紧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季妈妈手中的戒尺油光发亮,那可是吃过不少人血的竹子啊。
“亏心事?我亏什么心?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姐姐死得好惨,好惨啊。”碧莲两眼呆滞,傻笑着喃喃。
“没做亏心事为何要上吊?”花嬷嬷道。
碧莲傻呵呵地笑,歪着头道:“上吊?荡秋千?就当是玩耍啊。”
“她疯了。”花嬷嬷道。
“疯了?好啊,再把她吊树上试试?看她是不是真疯。”季妈妈的严厉在府里是出了名的。
一个婆子拿根绳子往碧莲的脖子上一勒,拖着就往外走。
碧莲被拽在地上拖着,脸色顿时憋红,双手无助地在半空在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