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抹药粉。
“你看他都要自己弄,你何必多事。”孔光竹自然的将手里的药粉倒在陆廉的手中,随手又扯过侄女到一旁,“给我再倒点药粉。”
孔嫄无法,眼角扫到陆廉安静的往自己身上抹药粉,越心觉得可怜。
孔光竹似没有注意到这些,心里却死死的咬紧牙,好个小狼崽,到是会装可怜,现在弄的他在侄女侄子面前到像个恶人似的。
这算帐他记下了。
四人将一切弄完,孔嫄马上坐到陆廉身边,小声的安慰她,孔光竹看了心里霍霍的火苗往上冲。
以前是他一个人,没有主意,现在侄子在了,他似下定了决心,知道靠自己不行,最好的办法就是拉一个同盟。
所以再三衡量之下,他扯着孔恽到一旁说拿悄悄话,孔恽也正好奇姑姑要说什么,可听了之下眼睛都瞪大了。
“姑姑弄错了吧?”说完,又似想探虚实,还往床那边的陆廉身上扫一眼。
孔光竹压低声音,只让侄子能听到,“我拿这事骗你做什么?那些人既然说要找陆家二少爷,又是找那封信,这牢里只有一个陆家二姑娘,你不觉得奇怪吗?”
“姑姑也不能凭借这个,就认定对方...对方是男子啊?”孔恽觉得姑姑这想推断有些牵强。
孔光竹没想到侄子不相信自己,“你不会也被他的表面给骗了吗?我...我一眼就看出他是男子。”
孔恽问,“从哪里看出来的?”
当然和我一样。
可不能直说。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孔光竹被问住了,卡壳了。
第二十七章:真假(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