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快,竟有些狼狈想躲起来,心里也不是滋味。
气氛明明没有什么不同,他就是觉得有些讪讪的,故作轻松的自己找话,“现在进了山,山里有很多小溪,到时我去打水。”
众人看出他是觉得没面子了,晚辈不好接话,孔老太爷又懒得多说,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接他的话。
孔和仁干笑两声,自己找话题,“墨家人怎么坐的离咱们那么远?”
看他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孔光竹提醒他,“大哥,这个你不该问别人吧?”
孔和仁听的云里雾里的,“那该问谁?”
孔恽幽幽道,“自是问父亲自己。”
孔和仁这时还没绕过弯来,可儿子的口气就是让他不爽,他端出作父亲的作派,“你这是对父亲说话的语气吗?”
被呵斥孔恽也不在意,“我不敢直说,也是担心此时的处境父亲会萎靡不振,现在看父亲还能精神的关心别的事情,那我便直说也无妨。父亲将婉姐送去做妾,京都里的世家哪个不知道,婉姐原是墨府未过门的儿媳妇,父亲就这般毁了两府的姻缘,连亲还没有退,父亲以为墨府该怎么对咱们家?”
孔和仁微愣,这才想起来,可转念他心里也不好受起来,女儿那般好,若是跟着他们一起流放,他想想就接受不了,国公府世子是真心喜欢婉姐,不然也不会出事后还求了去。
他呆滞了一会儿,“对墨府我是愧疚,可总不能看着火坑还让儿女往里跳,哪个父母也做不到。”
“那嫄姐呢?父亲既是疼女儿,大妹妹怎么不管?”孔恽直问。
孔和仁想说国公府世子看上的也
第三十七章:流放(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