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
“心术不可得罪于天地,言行皆当无愧于圣贤。恽哥,你说说这句是何意?”看着不肖子一脸的茫然,孔老太爷只觉路慢慢其修远兮。
孔恽恭敬的回道,“存心谋事不能够违背规律和正义,要堂堂正正无愧于天地,言行举止都要符合圣贤的标准。祖父是让父子和孙儿为人先修身。”
孔老太爷满意颔首,“你从小就聪明,只是心思不用在学业上。世人看世家勋贵的繁盛,皆因其基因优越得天独厚,却不知能百年立世不倒,皆因家风所致。”
语罢,孔老太爷目光才再次落在儿子身上,“可明白了?”
孔和仁用力点头,“儿子不思进取,被父亲打是儿子该受的。”
这顿打看来还是起到了作用。
今日第一日上路,孔老太爷也没有再发难,“起来吧,去帮你媳妇捡柴,日后待晚上休息,捡柴的事便由你们父子来做。”
顿了一下,又道,“叫上你们姑姑。”
孔和仁听的糊涂,“父亲的意思是我带着恽哥和妹妹捡柴?”
孔老太爷将手里的树枝往前一杵,“有意见?”
孔和仁:.....用力的摇头,不敢!
孔老太爷最后临走时叮嘱道,“中庸你们每日都看,今日我便出一题,在你们眼里何为中庸,明日晚上休息时说给我。”
孔和仁跪在地上,张嘴结舌的看着父亲走了,他震惊的看向身旁的儿子,“我没听错吧?”
孔恽也震惊,不过显然他比父亲更沉稳一些,“祖父是这么交代的。”
他爬起来,扫了扫外袍上的脏渍
第三十九章:流放(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