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些许的浓胞,多看一眼都恶心。
她吃的是从药婆婆那里学来的法子,本是个解毒的方子,再动针排穴,可以将毒逼到指定的部位。
有了这张脸,她也不用担心方章看上了。
望着毛草房,孔嫄突然愣了一下,她想到了关于自己的事,不知不觉中竟才发现。
难不成到了塞北之地,她会想起前世自己是怎么样的命运吗?
戍地也算是个镇子,南北只一条街,不过街道两边却是极闹,有卖东西的,更有酒馆饭馆。
而流放到这里的人,多会被派去修驿道,男女老少都会搬石挖土,做着吃力的火,却连住的地方也没有,就住在野外,这样颠沛流离的日子,才是最苦的,也是最要命的,很多得了风寒就这样去了。
孔嫄找到了流犯报备的地方,对方是个留着长胡子的老头,瘦弱的皮包骨,是被发配流放到这的一京官,在这边年头久了,混了个脸熟,才被安排了一个轻松的活,记记帐之类的。
待再听到孔嫄是孔家人之后,老头也一脸的感叹,“孔大儒教出来的子孙,品行自是一等的。前几日你一叔叔才自行到这里报备,今日你又过来,你们孔家人这会子是齐全了。”
孔嫄听到二叔已经来了,更开心了,谢过了老人,再一差人的带领下去与家人汇合。
夏天犯人都是住在野外,这样可以醒来便上工,不像冬天还可以回到戍地来住。
只是塞北之地,晚上也很冷,又没有避风的地方,大家只能凑在一起取暖。
孔嫄身上的衣衫仍旧是厚的,一路往野草甸那里走,才走了几步,浑身就被汗打
第一百三十七章:北地之行(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