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是那边的人,只不过是个妇人。”
孔和仁抬起头,“嫄姐,不要乱说。”
孔光祖到没拦着,他自己说不出口,又逃不过,到不如让别人来说。
“父亲,这件事不丢人。”孔嫄不管会父亲暗示的眼神,孔和仁看了却着急,只恨他眼珠子要瞪出来女儿也不看他,只能怪自己平时威严不够,才让女儿不放在眼里,无力挽回,孔和仁也认命的垂下头,今天这顿打是躲不掉了。
孔嫄走过去扶着祖父坐下,又将壶里早就惯的热水倒了一倒递给祖父,“水还温着,祖父先喝口水吧。”
孔老太爷喝了半杯的水,孔嫄才开口,“今日去河边,却有一个妇人出来,她说她是方将军府的人,又说看上了父亲,让父亲与他走,父亲不肯,那妇人便话里话外要寻我们家的麻烦,见父亲不肯低头,最后只说父亲与二叔对打,她便放过我们家。”
所以为了全家人的安全,是他们自己把对方打成这样的。
“欺人太甚。”孔恽气的眼睛都红了,“那妇人叫什么?”
晚上就让刘独良去下毒,非毒死她。
“父亲知道。”孔嫄看了母亲一眼,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
李氏抿着唇,看着很不开心,眼里却闪过笑意。
孔和仁早就懵了,他没料到女儿会帮着他们开脱,更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激动,一时又感动,眼眶都泛着红,“刘三娘。”
“刘三娘?”孔恽到是听说过,“那个开酒馆的寡妇,与镇里的男人都有一腿的刘三娘?”
“酒馆?”孔老太爷眼睛微眯,目光落在长子身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塞外(1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