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乎嫄姐,嫄姐将来带着夫婿与婉姐碰面,她也会尴尬。”
“别说了,有什么尴尬的,婚事是她自己不要的,怨得了谁。”李氏冷下脸来。
“怎么能是婉姐自己不要的,若不是府中出事...”
李氏却不愿与他辩解,这些日子暖起来的心又冷了下去,“你说婉姐是不得已?你是打着骂着让她去做妾吗?她若不想为妾,谁也不可能勉强她,直到此时你还想不明白吗?我原不想挑破,更不想让你失望,那就今天好好说说吧,你自己想想当时你用死去逼婉姐做妾了吗?国公府世子过来时,婉姐可说过一个强硬不为妾的话?”
孔和仁喃喃的想反驳,却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随着妻子的提问,也想起了那日的事,脸色慢慢变白。
李氏哼了哼,“想到了吧?她就是自甘堕落,我也曾以她为荣,京都第一才女,可直到今日也才明白我这个做母亲的多蠢,她便是有才如何?亲情却是薄凉,她只顾自己出去参加宴会,可想过上有嫡姐?可曾关心过?甚至嫄姐明明是靠自己考进的学院,最后却传出来是靠婉姐才进去的。她可有为嫄姐在外面争辩过一句?若是有,也不会让流言散开。”
孔和仁的身子踉跄退了两步,“不....婉姐不会那样。”
“流放那天,她可有来过?便是她不过来,总能让派个人过来送些东西,你看到东西了吗?”
孔和仁似终于找到了反驳的理由,“有,嫄姐不是有收到东西吗?旁人怎么可能送东西,一定是婉姐让人送的。”
李氏笑容悲凉,扭过头去,“是你那个外室。”
孔和仁彻底傻眼了,他
第一百四十八章:塞外(1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