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我那妹妹也不遑多让,可你却没对她有多少恶意,甚至称的上是彬彬有礼。”
“......”
何遇眨了眨眼,见他没有反对,便又拿出了那股科学论证的劲头道:“所以顺着这个思路下去,你为什么偏偏对俞杨情有......啊不,那么执着呢?”
“说重点。”
“好吧,”何遇又抬了下眼镜,继续往下说,“你不觉得你在吃醋吗?”
“......吃醋?”
林牧洵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句,只觉得这个词他每个字都认识,意思也认识,但放到自己身上时就是很怪异。
“你的意思是,我在因为阿迟和俞杨的接触吃醋?”
他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不是,”何遇叹了口气,下手抽掉他的最后一条内i裤,“我的意思是你喜欢谢迟。”
“——不是那种哥哥对妹妹的喜欢,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说罢,他还伸手指了下那已经快要驶出校门的救护车,“就和那上面躺着的家伙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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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了句话,感觉放在林牧洵和谢迟身上还挺适合的。
就是有时候,人在相处的时候,和人朝夕相处的也不是当下的人。
就像失去记忆的谢迟看到的只是十八岁的林牧洵,可林牧洵却只是想保护好当初的那个小女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