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抵上了手腕。
“赎罪?”谢迟低喃了声,垂眸看向那刀。
“对啊,为杀死它,为忘记它,为心安理得地过了这么多年赎罪——”
“我......应该赎罪?”
手上的压迫感还在继续,谢迟如被人操纵了的木偶般,按着刀,一步步割开皮肉,可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她有些奇怪,割的更深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却不是属于她的。
“嘶——你这小家伙,咬起来还真狠啊。”
耳边突然拂过道温热的气流,谢迟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那人按住脑袋,携卷着寒气,拥进怀里。
谢迟一惊,像只小兽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他轻易制住。
“我来救你,你还咬我?嗯?”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将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让她靠进自己怀里,慢慢平复。
可怀里的小家伙好像并不领情,她挣扎着探出半个脑袋,而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这一口倒咬得不重,只在脖颈上印了个浅浅的红痕。
比起咬,更像是小奶狗感觉到威胁,炸毛扑人,结果连牙都没长齐。
林牧洵勾了勾嘴角,也没制止她,只是任由她叼着磨牙,等她自己玩累了才施了点力,将她稍稍拉远了些。
“这才叫咬。”
他抬起右手,指了指手上那一大片还在渗血的齿痕,又伸出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下她脖子上的淤痕,眉眼微沉,耐心地教,“刚刚在脖子上的那个,是磨牙。”
“以后要是碰见坏人了,被听他们说话,就按着
找到你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