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医务室里。
消毒药水刺鼻的味道在鼻腔中弥漫。
“疼么?要是疼的话我可以稍微轻一点的哦。”
林牧黎笑着说了句,手上动作的力度却不减。
吸饱了医用酒精的棉球整个按压在伤口上,就像在往伤口上涂抹辣椒水一样,足够让人疼的龇牙咧嘴。
可病床上的林牧洵却连头都不曾蹙一下,只是注视着她,目光深沉,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林牧黎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于是她死死攥住了手上的棉球。
直到那伤口附近的肌肉再一次绷紧,他好看的眉峰也微微耸起时,她才放开手,从喉间溢出声快慰的笑。
“我不喜欢你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她看进那双也在凝视着她的琥珀色眼睛,“你会对小谢迟露出这种表情吗?”
“......”
他没说话,颈部的线条紧绷着,隐隐能看见血管的颜色,像是在压抑什么般。
片刻后,空气中微沉的呼吸声才终于停了。
他软下神情,哑声问:“为什么要拿篮球砸她?”
“怎么?心疼了?”
林牧黎笑着看了眼他,随手将已经用过的医用棉签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
伴随着沉闷的一声,她也转眸欺近,几乎抵在他的额前,道:
“之前不是说小谢迟已经长大,要离远些了吗?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凑上去呢?嗯?”
她单边挑眉,黑眸沉沉,偏偏嘴角又噙着抹笑,说话时呼吸声都扑洒在他的脸上。
冰冷,
戏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