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门,略带些感怀地说道:
“我记得小时候你也是这样,仿佛谢迟做什么都是个可以不被牵扯的,一个可以被随意原谅的人,我呢,连靠近你的房间都会被责怪,连为数不多的拥抱都是尴尬沉默的。”
“......”
“不管是玩具,房间还是你,好像除了爷爷外,全世界都在围着她转。”
“对比一下,我这个半路抱来的孩子就像是低贱到尘埃里,可以供人肆意踩踏的杂草一样。”
她停了下,笑着回眸,重新对上他视线时,那双永远令人不适的空洞眼眸中,竟有了点浑蒙的光。
“凭什么呢?”
“明明她除了那出身,除了命好点外,只是个一事无成的病秧子,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废物而已。”
“......对不起。”
知道她在刻意激怒,林牧洵闭了闭眼,面上情绪不显,声音里却带上了些歉意。
“没关系。”
林牧黎狡黠一笑,抬手扳过他的脑袋,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
他没说话,也勾起嘴角笑了下。
一场俩个人都心知肚明的表演,端的是一派和谐。
*
乔晚握着副膏药,从医务室中出来,没曾想一出门,便迎头撞上了俩道熟悉的身影。
“咦,这不是乔晚吗?”
叶子鱼注意到她眼底的慌乱,疑惑道:“你怎么脸色这么苍白?生病了么?”
“没,没有,我...我来帮人拿药...”
戏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