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杨带着那俩人呼啦啦地走后,身边便再次恢复了安静。
谢迟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堆香气四溢,还在冒着滋滋油光的烤串,手拿起了又放,放了又拿起,却怎么也提不起再去吃它的欲望。
最终,她还是放下手,趴在桌子上,叹了声气。
无法释怀。
脑海中,闪烁的都是刚才在操场上看见的那一幕。
每次想努力的将那画面驱逐出脑海,就会得到更加严重的反噬。
记忆在这时候展现了它超强的存储能力,无数碎片像是报复般席卷上大脑。
带着手心悄然握紧,颤抖着,将那里的骨节按的发白,心脏也在剧烈地收缩。
那些无法遏制的愤怒透过心脏,送上大脑,漫上鼻腔,堵住喉咙,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窒息感。
豆大的冷汗再次将额头浸湿。
一片冰冷粘腻中,她仿佛又回到了数个小时前的操场,回到了那个烟火盛开的夜空下。
“同学?”
身后突然传来道陌生的声音,肩膀也被人轻拍了几下。
“......?”
她从那如全方位立体环绕式的幻境中惊醒,呆愣着回眸。
是这个大排档的老板娘,手上还拖着盘烤串。
见她看来,便担忧地问:“小姑娘,你没事吧?你同伴呢,怎么就剩你一个人趴在这儿?”
“没事,他们...出去了...”
太阳穴那还在隐隐作痛,谢迟摇摇头,并不想多说,朝老板娘伸出手,“给我吧。”
“没什么事就好
醉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