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缭绕着雾气,叫人看不清她那满是酒精的小脑袋里想着都是什么。
也许又会一脸理直气壮的说出什么没头没尾的话,也许会直接睡着,谁知道。
可手心中越来越烫的温度却不允许她再继续这样胡闹下去。
方才王栋的话逐渐在眼前。
可不管再怎么轻松的说出来,症状有多轻,老是无缘无故的发烧也实在不像是个正常的事。
“......”
思索再三,他还是就着这姿势,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托起。
“阿迟。”
“嗯?”
她瓮瓮地答了句,脑袋埋在他的颈间,脸已经烧得滚烫。
“我现在要带你去医院,”
“不要。”
她应着,将脑袋又往更深处拱了拱,像撒娇的小孩一样。
“不行,”他无奈,被她微微翘起的碎发勾的有些发痒,却还是得按下心中那些柔软,耐心嘱咐,“等会到医院,见到医生,要记得……”
话未说完,就听见掩着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我方才在楼下还找到之前吃剩的几板药片,您看看能不能......”
王栋从门外走进,见到纠缠在一起的俩人,脚步一顿,拿着俩板药,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那,那个,我,我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儿?”
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问。
林牧洵没答,只是一手死死按住听见动静,想要抬头的谢迟,微笑着看他。
半分钟,他才歪了歪头,嘴角笑意
温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