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负数。”
“所以呢?”
“所以,”她从那厚厚的俩沓下抽出纸,指着上边无比繁琐的数据道,“在四月份的时候,有一家公司在断断续续的收购誉诚的股票。”
“现在他们在这公司中的控股已经由十几年前的11%上涨到了20%,控股比例已经快要超过俞宪,还在逐渐上升,更奇怪的是,这些变化,都是在刚刚过去的上半年发生的。”
“......”
林牧洵眼中眸光一闪,却还是半倚在桌角,气定神闲地问:“然后?”
“你不觉得很不合理吗?这种近几年在一路走低,明显无法收获同等回报的企业,为什么要乐此不疲的收购股权?”
“谁知道呢?也许是那公司的老板,觉得这破公司还有希望吧。”
“谁知道?希望?”
谢迟轻嗤了声,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将另一张纸放在这摆明了就是不想告诉她真相的人眼前。
“这是那家公司。”
林牧洵这回倒是很给面子的扫了眼,看着那名字。
虽然知道她大概率是查到了,却还是觉得这小家伙难得长篇大论,逻辑满分的样子很有趣,便轻勾了下唇角,故意逗她。
“我不认识这公司。”
果然,话音刚落,就看见她一张小脸整个憋红了。
随后便是“啪”的一声。
她直接将另一张纸拍在他面前,窝火道:“那这公司背后的投资公司总该认识了吧,要不要我提醒一下?”
她指了指手边那杯一口没喝的奶茶。
“合伙人
乐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