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紧手指,思考再三,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道:“不,俞家那些人,怎么说的?”
“很多,不一而同。”
林牧洵察觉到她眼中的失落和抗拒,停了下,眉头轻轻蹙起,却还是乖乖转身。
“——杂种,疯狗,垃圾之类的东西,你所能想象到最恶毒的羞辱,都说过。”
“除此之外,我之前让李默调查的时候,发现一些隐藏的记录,最近破解了。”
他说着,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中找出一份老旧的档案,随后是第二份,第三份......放在桌上,一字摆开。
“是他小时候的报警记录。”
“报警记录?!”
“嗯,俞杨报的警,称俞宪有虐待行为。”
“虐,虐待?”
第一次听见这事,谢迟呼吸一滞,连想要上前的脚步都停了,看着桌子上那推老旧的像是被时光封存了的文档,呆呆地问:“这些,都是?”
“全都是。”
他点点头,随手从一份文档中抽出一页,放在她的眼前,“以防万一,我叫李默去询问当时处理这事的社工,你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说的吗?”
“......什么?”
“那些人,能看着他浑身的伤,冠冕堂皇的说人大老板好心收养他,已经是别人几辈子都要不来的福气了,他居然还敢报警,真是个十恶不赦,狼心狗肺的东西。”
“可事实上,在那次谈话前,他被打断手臂,丢在地下室里整整四天,救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入了休克。”
“若不是俞宪那老家伙迷信,怕犯下杀戒,毁了
攻守互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