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拿刀子的可疑人士,连林牧黎都不在。
呼——
警报解除。
她长出了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模糊的视线再次聚焦。
交汇出眼前不断靠近的面部,还有张合着的唇。
他在说着什么吗?
耳朵因为方才运动过度产生了耳鸣,她眯了眯眼,努力辨认他唇齿的形状。
后......
退......
后退?
大脑还有些缺氧,身体却全凭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后退几步,眼前紧跟着落下个黑影。
下一秒,鞋尖就被人握住了。
对,握住了。
她一惊,打了个哆嗦,愣愣地看向脚下,那个握着她鞋尖的男人。
蓬头垢面,抚住她鞋子的手指甲中全都是黑泥。
流浪汉?
等等,流浪汉?!
“你...你是那天...”
她急切俯身,想去查看地上这团浑身都散发着恶臭的人型生物,那“生物”却倏然抬头,将她吓得整个往后瑟缩了下,头皮也一阵阵的炸起,发麻。
红斑,都是红斑。
混合着不知道是痘痘,还是什么东西,大大小小的堆叠在一起,有些还化了脓,覆着泥土和灰尘,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不适。
而最让人不适的,还是那双眼睛。
——三角眼,眼白极少,黑洞洞的。
咕咚。
谢迟不由得咽了唾沫,却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凑前,正想询问他是不是那天
父与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