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犯嘀咕。
这人昨天听见她和她妈间的对话了?
“说话!”
俞杨见她不答,便又是一声,带着些怒气,逼得她不得不抬眸往上看去。
“呃,没有。”
她挠挠头,心下怪异,却还是耐着性子应,“我没有要出国,你听谁说的?”
“没有...”
他喃喃一句,垂下脑袋,侧过身。
也是借由这动作,她终于看到这人手上还攥着个什么东西。
像是——纸之类的?
被他捡到了?
她这么想着,硬着头皮往前几步,好在俞杨貌似是真醉了,靠在墙那,除了拿双黑漆漆的眸子看她外,没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咕咚。
“把你手上的那张纸给我,好吗?”
她咽了口唾沫,壮着头皮问。
“纸?”
他看了眼手中的纸,轻嗤一声,不仅不给,还将那纸拿的攥得更紧了些,“如果叶子鱼没有找到这纸,你是不是连招呼都不打算打,就这么远走高飞?”
“哈?”
谢迟被他这突然的责难搞得懵了下,还未缓过神,就听见接踵而来的一句:
“你就这么讨厌我?”
???
不是,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我什么时候...”
她看着眼前这醉的神志不清的酒鬼,叹息一声,不再废话,趁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看准时机,一把将他手中的纸抢了过来。
随后,展平上边的褶皱,放到他眼前,指着下
通知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