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骤然绷紧的肌肉,都显示着他在生气。
是被戳中了心事吧?
她阖下眼,轻咬下唇,突然就有些——心情复杂。
*
回去路上。
俩人各坐一边,都没有开口说话,
车上没开灯。
只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还有车速表上跳动的数字,在提醒着她这人现在是以什么不要命的速度在开车。
就因为俞杨十几分钟前刺了他一句。
想起这人方才在听见林牧黎时难掩怒气的样子,她突然有些胸闷气短,索性撇过头去,将车窗开到最大,任由夜风拍打在脸上。
可这举动除了收获一团和滚风草一样的头发,和一个冷冰冰的脸外,并没有什么作用。
反而因为他的不搭理,更窝火了些。
“混蛋......”
她嘟囔了声,揉揉被风刮到酸痛的脸,正欲合眼,车身便骤然颠簸了下,将她整个往上抛去,虽然有安全带的阻拦,但因为动力过大,还是不可避免的碰上了车顶,疼的她嗷呜一声,五官缩在一处,眼尾也染上了点泪光。
“撞到减速带了。”
他陈述似的一句,夹杂在猎猎作响的风声中,不甚清晰。
实际上谢迟也根本没听,连应都没应,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撞痛的地方,闭上眼。
车内再次恢复安静。
耳边呼啸的风也缓和了些。
她将身体靠向柔软的椅背。
疲惫随着困意一起席卷上大脑。
她吸了吸鼻子,任由意识坠入黑暗。
退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