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儿的期望早就从“望女成凤,继承家业”掉到了最底端的——能平安健康的长大就行。
所以,只要这小家伙开心点不就行了么?
她释然一笑。
*
另一边。
只听见门砰的一声。
谢迟甚至都懒得确定那门是否关实,往床上一扑,任由重力将自己拽向柔软的床垫。
直到鼻尖那传来熟悉的薰衣草香气后,她才像终于回魂般,张了嘴,大口呼吸着。
心脏那里像是缺了块什么东西一样。
黑洞洞的,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就是——
很难受。
难受的像呼吸和思考都变成了件很艰难的事。
她艰难闭眼,努力不去想那些那些事,去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的。
可这声音重复到最后,便连自己都有些不再相信起来。
如果,不是假的呢?
如果,林牧洵说的那个不惜一切代价中,就有一个代价是他自己呢?
她摇摇头,藏在被子中的手却悄然握紧了,身子也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另一个谢迟仿佛正在破蛹而出。
刺啦——
耳边传来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像玻璃碎裂,又像是重物坠地。
她控制不了,整个人像是被裹紧了个透明的蚕茧中,四周都是雾蒙蒙的白。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外边那个谢迟肆意破坏的声音。
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她听见了
病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