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靠了靠,等再抬眸时,就见那平日里看起来最胆小的小祖宗已经一脸淡定地推开木门,而后,抬步踏入。
他无奈,硬着头皮跟上。
进门时,就听见“啪”的一声。
屋子亮堂了起来。
灯光映出一片狼籍,原先绑着杨富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只剩下几个已经断开的线头,和一截明显是被锯断的手铐。
“......”
谢迟上前几步,捡起那手铐仔细打量了眼,嘴里喃喃地问:“怎么带走的?打晕?下药?”
脑海中灵感一闪。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
“昨天下暴雨前,你是不是叫人来修过这里的避雷针?”
“啊,是啊,”王栋一愣,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昨天我回来的时候,李默和我说看见老宅那的避雷针有些都断了,我寻思着等会要下暴雨,老房子又都是木的,怕发生火灾,就提前让人——”
他声音一顿,抬头不可置信地问:“我被算计了??!”
“...大概是。”
谢迟应了声,倒也没怪罪他的意思,只是环顾四周,片刻后才缓缓道:“ 他们应该是混在修理避雷针的人里边了,拿着工具进来,然后......”
她说着,在原本捆住杨富的柱子下站定,伸手。
指尖触到毛糙的边缘,像是钝器刮过的痕迹。
“然后,在这里敲晕了他,”她撇撇嘴,转眸看向被破开的木门,“伪装成材料之类的东西,带了出去。”
“这......”
王栋挠挠头
病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