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姿势。
李默料想这大概是同意他继续说的意思,便又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听说是先前那病又发作了,再加上饮食不规律,胃溃疡引发了出血,现在得做手术...”
“行了。”
他骤然打断。
短短一句,怒气却有如实质般,顺着音节的震颤一路传进他的耳膜。
李默打了个哆嗦,低头称是。
眼前没了声响。
只有耳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许久后,那呼吸声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略微发沉的一句: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会亲自和她解释。”
“——那些她恐惧的,遗忘的东西,我都会和她解释,如果我等会,能从这房间里,从那俩个疯子的手中完整地走出来的话。”
说罢,自嘲一笑,按在门把上的右手轻轻施力。
?
??
李默听着这破釜沉舟似的话,终于觉察出几分不对,正想出声阻拦,就听见“嘎吱”一声,哪还有他的身影。
*
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他按了按门把,确定门已经从外部上锁后,才转身往大厅的正中间走去。
这是一个完全西式的房间。
木质地板,洁白墙面,上边或是镂空的花纹,或是用金箔装点着的繁复花纹,顺着巨型玻璃吊灯再往行看去,便是用整块玻璃打造出的透明穹顶,映着外边的山水园林。
像是一颗来自的西洋的璀璨钻石,
而此刻,穹顶之下,大厅正中,只剩
终局(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