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踏入,此时不过七点,房中拉着窗帘,雾蒙蒙的,只剩中间那小床上,隆起一方被角,像毛毛虫一样,蜷缩在床的一角。
他轻勾了下唇角,走近几步,帮她把被子细细掖好。
“唔?”
她似乎是在睡梦中察觉到什么,眼睫轻颤了下,伸手勾住他的食指,迷茫道:“妈妈?”
“嗯?”
林牧洵思索了会儿,没应,揉揉她的脑袋,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好在小家伙似乎是睡的正熟的样子,皱眉嘟囔几声“难受”后,便握着他的手睡着了。
难受?
他垂眸瞥了眼手心中的手——很小,就他半个手那么大,却插着一个几乎占据了手背的固定式擦拔。
“...”
她这几天都带着这东西吗?
在这个房间里?
躺在这一方小小的床上?
眼眶一热,他吸了吸鼻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的心情,只能垂下脑袋,攥紧她的手,像是攥紧了整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
太阳慢慢升起,带着这房间也亮堂起来。
“——?”
谢迟被这光刺到,迷迷糊糊地睁眼,之前做了手术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又痒又疼,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唔…”
她皱了下眉,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挠,却拽不动。
手像是被什么人握住了。
???
她迷茫抬眸,接着就看到了半靠在床边那逆着光的熟悉身影。
他似乎是睡
结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