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天。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五日。
她五岁生日的前一天。
不过那时候,他完全没有以后会把这小祖宗视为全世界的觉悟。
对她的认识,大概还停留于隔壁家那个很麻烦,但是长得很呆萌,呆萌的让人提不起什么脾气的——熊孩子和小天使的杂糅产物。
可今天,已经下午五点了,他都没看到那家伙来找他的麻烦。
奇怪。
幼儿园应该已经放学了吧?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和早就收拾到抽屉里的玩具和实验器材,思索了会儿,还是趴到窗前。
没有阿迟,连那只叫cookie的大黄狗也不知所终,只有她先前捡来的那只叫橘子的笨猫,在窗台上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他蹙了下眉,没走,仍趴在窗台上。
半个小时后,视线中就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穿着和阿迟相似的小白裙,背着和她同款的小黄鸭书包。
他眯了眯眼,有那么几秒,都将她误认为阿迟了。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
——林牧黎。
——几个月前,刚刚搬到他家的人,听说是爷爷恩人的孙女,爸爸说她很可怜,叫他和阿迟玩的时候要带上她,不能排挤她。
他对爷爷的恩人不怎么感兴趣,对这突然冒出的“姐姐”也没什么兴趣。
毕竟带一个熊孩子已经很累了。
不过阿迟到是挺喜欢这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姐姐,便也就由着她去了。
但相处的时间一多,他便敏锐地发觉这这个叫
往事(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