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格外刺耳。
......
晚上十点。
红灯闪烁。
像是血,又像是生与死的界限。
他坐在急救室的门前,衬衫上全都是方才不小心沾染上的血,他却没管,只是直愣愣地盯着那紧闭的大门。
直到几步远外的哭声将他唤回。
那是谢愉阿姨,或者其他什么人,他不知道。
世界只剩下眼前不断闪烁着的红灯。
不时有医生出来,拿着各种各样的文件,要谢叔叔签字。
骨折,胃穿孔,未知药物可能引发了细菌感染。
每一个词都不太好。
等第三次听见病危通知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些文件和通知代表着什么。
——她就在里面。
——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带着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过往,总是带着光的浅茶色眸子化为死寂,化为地里的小小一捧。
冰冷的湿意顺着干涸的血漫上脖颈,他哆嗦了下,终于埋下头,呜咽起来。
——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小洵?你还好吗?”
头上覆下双大手。
他听见谢景淮的声音,睁开眼睛,攥着他衣袖的手不断收紧,像是要获得支撑与肯定般。
“阿迟不会有事的是吗?”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谢景淮却沉默了。
许久后,才叹息一声:“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挺不过去,可能也是她的命吧,那孩子从生下来,就太受苦了。”
往事(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