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说真的，如果陆不渝愿意一直提携，别说是凌鹤本人了，他所在的那个男团都会更上一层，不，应该是几层楼。
凌鹤很不好意思地把签名照送给了陆不渝，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陆不渝倒是没说话，只是交代助理把照片收好。
——
陆挽坐在观众席，视线一直追随着凌鹤。
可惜在座的绝大多数姑娘，都疯狂地叫着陆不渝的名字。
录制结束后，陆不渝让助理把陆挽带到后台。
他有自己的休息室，自然不用和其他艺人挤在一起。
陆不渝：“怎么样，今天近距离看过后，治好你的眼盲没有，我比凌鹤帅多了。”
陆挽：“凌鹤好帅啊，他刚才开场太厉害了吧，我好像更喜欢他了。”
凌鹤毕竟是男团，开场他表演了一段唱跳。
陆不渝：“瞧瞧你这点出息，唱歌跳舞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上过春晚呢，呵，也是我今天没有安排，不然就没他什么事了，毕竟我要给后辈机会。”
陆挽：“呵呵。”
“……”
这个嘲讽的笑是什么意思？
陆不渝有些恼怒地说：“你知道什么啊，不然你说你要听什么，我现在唱给你听。”
陆挽想了想说：“我要听《酒醉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