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有点发晕。
“好了好了,唐唐,你坐下。”
于是唐离就乖乖的坐到贺雁齐身边,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巧的就好像是贺雁齐的傀儡。唐离为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比喻愣了愣,随即应和的笑了出来。
他是兄长的傀儡。被感情的线拉住,困在兄长的心里,却并不想出来。
唐离看着贺雁齐的侧脸,兄长大人正在擦皮鞋,他即使是做最细微的事情也依然一丝不苟,眉眼间都是专注,唐离突然怀疑,是不是兄长手中的那只皮鞋,和自己是等价的。
和一只皮鞋闹脾气……说出去真是太丢人了。唐离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宽慰自己男子汉大丈夫胸襟宽广,神情古怪,让直起身来的贺雁齐吓了一跳。
“看什么?”
看你和你的鞋。唐离对贺雁齐露出笑容,少年本有着继承自母亲的精致容貌,却在这年犹如苍松拔节一般,变得面容清俊,多了几分英气,此时微微一笑,倒让贺雁齐看的有点呆。
他虽然掩饰的快,却被唐离一眼发现,两个人相处十余年,早就熟悉彼此至骨子里,若是敞开心扉,便就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有色诱的资本,唐离笑的越发欢脱起来。
这样就不是“清俊英气”的少年了,这是花枝乱颤的如花。贺雁齐敲敲他的脑袋:“看你什么样子!”
真有做兄长的架势。唐离缩回头,从贺雁齐的兜里掏掏掏掏出手机:“颁奖晚会几个小时啊?”
“不会太久的。”贺雁齐回答:“要是烦了我就带你出来。”
唐离看兄长还是一副罗严克拉姆奖不重要的表情,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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