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什么立功表现,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凭什么这么大的事儿那人一点风儿都不透。别说他俩这么多年的兄弟,就看在他月月不落比劳模还勤快的上赶着探监的份儿上,这事都不该这样。刚才管教看他那眼神都跟看孤寡老人差不多了,同情中带着愤慨,愤慨中又带着怜惜。柯兵想,连不相干的人都觉着他惨了,你崔小鹏怎么就能?!
把带来的东西统统丢到了监狱外围墙根儿,柯兵垂头丧气的坐进自己的车里。郊区的马路大多时间里都很荒凉,柯兵把车开出了S线,就像他繁杂的思绪和七拐八弯的心情。他试图从头捋一下自己和崔小鹏这么些年的孽债,结果发现,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在那扑腾,还扑腾的可欢了。靠,这不倒霉催的么。
正想着呢,倒霉催的手机也开始叫唤。铃声是昨儿上网刚换的,就听几个哥们儿在那咋呼:哎哟哎哟……这倒霉催的八零后……
柯兵哭的心都有了。
“喂,你谁啊,哥们儿现在烦着呢!”对于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柯兵一直采取破坏我和谐社会大好局面的反动态度。
“新手机新人生。这是我新号儿,记着啊。”
“傻了吧,你谁啊。”
“小卒子,你脑袋又在哪儿磕着了?”
“崔……小鹏?”
“嗯哼。”
“崔小鹏!!”
“你用扩音器喊的啊。靠。”
“你他妈的……你奶奶的……你这个¥%%*……”
“咳,来,深呼吸,对,问候语就不用了,有话好好说。”
柯兵倒还真是听话的深呼吸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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