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面相好的就不撒手了。谁都知道他是因为啥进来的,于是一堆可怜的直男抱紧膝盖就怕给人给视觉XXOO了。樊若山的杀伤力则源于他与生俱来的气场。二话不说靠在墙角,视线所及处处寒冰。方圆五米就坐着个小卒子,于是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像阎王爷和他不安分的大老婆。
干坐着的漫漫长夜实在无聊,小卒子拿脚尖儿踢踢樊若山的小腿,道:“胳膊咋样?”
樊若山瞥过来一眼,淡淡道:“废不了。”
此刻的樊若山和之前KTV里的感觉大相径庭,柯兵疑惑的皱眉,歪头盯着樊若山的脸:“你怎么跟千面娇娃似的,一会儿一个样?”
樊若山也终于回过头来,认真的看向柯兵:“麻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每次的比喻都让我想揍人?”
柯兵眨巴着诚恳的造诣深不是我的错,但嫉妒就是你不对了。”
“……”樊先生忽然很想把自己的定位从嫖客上升到犯罪嫌疑人。
被各色人等翻了二十多年白眼的宝贵经验让小卒子对樊若山的怒视彻底免疫。安静了一会儿,又不老实的踢踢人家脚,问:“从实招来,今天这出是不是你的烂摊子?”
“哪出?”樊若山一时没反应过来。
“废话,当然是扫黄啊。”柯兵用“你就不能动动脑子”的眼神瞪过去,继续道,“前面那件还用问吗,你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我不秃。”
“照你这么用脑子,迟早的事儿。”
“……”
樊先生忽然觉得体内的灵魂不再是自己,而是女变男穿越而来的窦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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