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瘆人,好像每一处都是经过严密设计,完美到不真实。
这让她联想到那神秘莫测的恐怖谷效应。
“听说你失忆了?”杨雅贞问。
她冷不丁开口,姜未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问自己。
“是的。”
杨雅贞眼睛盯着电视,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姜未:“时不时会想起来一点,但大部分都不记得。”
她虽然膈应,但说话时习惯看着对方,可杨雅贞却好像在跟电视机对话,看都不看姜未一眼。
仿佛她肯跟姜未对话,就已经是在纡尊降贵了。
杨雅贞淡淡地问:“连你丈夫也不记得了?”
既然如此,那姜未也不必看她。
她盯着自己拖鞋上那粒珍珠:“不记得。”
说着,她看见杨雅贞足上那双高跟鞋,至少有七厘米高,和婆婆这个人一样,派头十足。
看来这对母子间也不是毫无相同点,至少他们进门后都不爱换鞋,状态紧绷,坐在沙发上也没一点放松。
接下来杨雅贞就不和姜未说话了,她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注意力却不在电视上,反而四下打量家里的陈设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