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才开始发病。”
姜未冷漠地看着秦赐:“这是假的,我没有病。”
等等。
姜未刚说完,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精神病患者的标准发言吗?
她对秦赐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等一下,我重说。”
“两个可能,要么你是不想离婚,整这出戏来忽悠我的。”但有一个疑点,姜未始终不信胡亚菲会被收买。
“另一个可能,有病的是你。”
“我?”秦赐扯了扯嘴,觉得很好笑。
姜未点头:“我病得这么严重,你要是个正常人,为什么跟我结婚?仅仅因为愧疚吗?”
秦赐冷静地说:“仅仅因为愧疚,而且你当时……状态很差。”
有句话他没讲。
对那时候的秦赐来说,结不结婚无所谓,跟谁结婚也就不太重要了。
姜未换了一个问题:“这里面说我伤人,我伤谁了,怎么伤的?”
秦赐看着她,目光像是寒潭中坠落的星。
她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说啊。”
“于晴,”秦赐缓慢却清晰地说,“你产生妄想,怀疑我和于晴有染,将她毁容。”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姜未不能接受自己有这样的病,更不能接受她曾经这么恶劣地伤害过别人。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未未,从前不会,现在更不会。”秦赐也站起来,看到她难得脆弱的样子,眼底出现一丝不忍。
他伸手想抱她,却被躲开。
秦赐叹了口气:“作为你的丈夫和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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