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怎么的,秦赐莫名开始亲近她,冰山逐渐消解,她开始感受到秦赐的喜怒哀乐,也曾那么亲密无间过。
仔细一想,秦赐前后的转变,就在他母亲出现前后。
她告诉过秦赐,那件事不是他的错,他的父亲会原谅他,姜未也会。
在泳池里,她还答应过秦赐,不会离开他。
而秦赐现在又变了,回到了姜未刚醒来时的陌生,不仅有距离感,似乎还对她诸多挑剔。
姜未敏感的察觉到,秦赐在忍耐着什么。
这两天晚上,不用姜未说什么,秦赐自动退避三舍,去其他房间睡觉。
倒是给姜未省了不少功夫。
他们现在的状况,大概是谁都不想看见谁,谁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
暂时分开,保持距离也好。
夜晚总是很安静,偌大的别墅,一点声音都没有。
姜未洗了个冷水澡,一点热度都不带的那种冷。
她努力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今晚总归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索性失眠得彻底一点,才可以专注地想些事情。
姜未坐在床上,以打坐的姿势,一只脚搁在另一边腿上,闭上眼睛冥想。
冥想这个法子,还是先前的瑜伽老师桑贾伊教给姜未的。
她没有经过系统学习,只在网上找了些冥想的方法,每天都会抽出十分钟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进行训练。
与其说时是冥想,不如说是放空大脑,摒除杂念,更像是对专注度的训练。
姜未感受不到太玄妙的东西,但每次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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