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一股莫名极端的情绪操控着,不由自主地想要伤害他。
然而已经覆水难收。
她应该道歉。
为现在的恶语伤人,也为了之前利用秦赐的行为。
理智上,姜未都知道该怎么做,道歉,说对不起,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掐住了。
越是这种难堪的场面,自尊心越是空前的旺盛,拼命跳出来,想要保护自己。
这或许并不是好事。
就好像人的器官,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能感觉到。
就像现在,姜未发这么大的脾气,惹恼了秦赐,自己也气得胃疼,她忍不住轻轻握拳,揉着自己的胃。
忽然听到一声笑,是展绩勋。
秦赐冷冷地说:“热闹看够了?还不走?”
展绩勋无辜地冲姜未耸了耸肩,好像在说,你看,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帮不了你。
“行,我走,你们好好过日子。”展绩勋似笑非笑地说。
他很快离开了。
秦赐转身上楼,看都没看姜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