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停的流。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她也没想到这辈子还有这么一天!
皇上也真是太欺负人了,明明给了自己惊喜,却又不允许自己往外说出去。
也是,新科状元成亲,世人都知道新娘是皇上的义妹宛言郡主,可是谁又知道,那是两年前被一纸诏书召进宫里的一个秀女呢。
将给自己准备的嫔妃下嫁给小舅子,这肯定会让人千夫指。
想到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宛言郡主嘴角又泛起一丝笑意。
就不知道,他会不会惊喜。
又或者,他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吹吹打打,花轿落地,拜堂入洞房,一切有条不紊,又感觉总少了点什么似的。
拿着称杆,艾蒿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他告诫自己,他这些年的修养一定要撑得住场子,别太失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