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谭掌柜万不可以低贱自称。”艾蒿道:“本官的家曾经是在乡下,家姐曾说商之于国于民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为此家姐从小就开始学会经商。那时候本官家里食不裹腹,全靠了家姐想尽办法卖一些山药、药材、卤菜才维持了生计,才让家父有钱赶考、让家里日益发展起来的。”
谭掌柜像听天书一样听着这些过往故事。
虽然知道艾家起底也是农户,只是他口中的家姐是?
“是长姐艾香,也就是现在的白氏药坊白大夫。”艾蒿微微一笑:“家姐自己也算是经商的人,所以,本官眼里,你们并不比人低一等。”
“艾大人!”谭掌柜听到这话心里特别的激动。
要知道,官不与商相交的,哪怕有些官员靠着商人起家靠着商人供给发展前途,依然是不屑的。
只不过没料到艾蒿会这么看这么讲,而且,老人精的他听得出来艾蒿的言论之中并没有半点的虚伪,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心声。
谭掌柜前脚出了工部的门,后脚艾蒿就亲笔誊写了捐钱名单张贴了出去。
他此举就是要告诉那些达官贵人,别门缝里将商人看扁了,他们的心灵甚至比某些酒囊饭袋的达官贵人还要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