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吗?怎么还喂了枪子儿?”一名染了金发的男人骂骂咧咧道。
男人扯掉头上的帽子以及脸上的口罩,一道两寸长的疤痕出现在脸颊处,印得整张脸凶狠无比。男人啐了口痰不满道:“你以为老子想开枪吗?这小子忒狡猾,老子要是不开枪,今天回去咱们全都得吃枪子儿!”
“操!尽会给老子添麻烦,”金发男人拿了条毛巾扎在云奚的伤口处,“现场没留下痕迹吧?”
“没有,”男人拧了拧脖子,“幸好老子机警事先装了消音,不然咱们今天不是吃枪子儿就是蹲大狱。”金发男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说,老大非要把人弄去做什么?要是看着不爽一颗枪子儿不就完事了吗?还这么大费周章的。”
“不知道,”金发男人摇摇头,“不过咱们这些做小的,老大吩咐就得做,管这么多做什么。”
“也是,”男人摸了摸云奚的脸颊淫笑道:“不知道老大完事后能不能申请来给我们玩玩,老子还没玩过长得这么标致的。”
金发男人一掌拍开男人的手狠声道:“闭上你的臭嘴!还不知道老大要做什么就在这瞎胡说,小心到时候被扔去填江!”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男人讪讪地收回手没有再出声。
云奚是被痛醒的,那种仿佛刀割一般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比起这种痛,之前中枪时的那种剧痛已经算不上什么。
云奚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恍惚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一间简陋的屋子,窗户上的玻璃已经出现了裂纹,镶嵌在窗户之间的钢筋也是锈迹斑斑。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四周充斥着一股灰尘味儿
_分节阅读_2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