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捧着碗,问博金河要了一口喝,“还以为赫尔真藏的都是烈酒。竟是有这样的。”
蒙哥儿也是一笑,揪开皮盖子,坐来自己位置上,倒了一碗出来,方才要自己喝,见着一旁凌宋儿边咬着烤兔肉,还望着他手中酒碗。这才自觉送了过去,“病没好,吃小口尝尝。西域来的,存了不少时候了。”
凌宋儿接来,抿了小口,“不烈!”方才要尝第二口,酒碗便被他抢了回去。蒙哥儿不语,当着她的面一口喝干了。
“……”凌宋儿叹了口气,只好继续捧着鸡汤解馋。
吃好饭,凌宋儿靠在墙角小憩。蒙哥儿马后取来斗篷,递给芷秋给她捂好。巴雅尔收拾妥当,也靠着另一边墙角稍作休息。蒙哥儿却敲着博金河上了塔楼。
“赤岭是不是在那边?”蒙哥儿抬手指了指苏布德背后的方向。
博金河看着他几分迟疑,“怎的?你真想踏平赤岭?”
蒙哥儿摇头,叹气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听可敦帐营里的人说,达达尔定会回来给阿布尔祝寿。约莫着就是这两天。”博金河说着想了想,“我看你对那公主可是上了心的。这回要让着他么?”
蒙哥儿没答话。背手望着苏布德那边的方向。
兄弟二人在塔楼上吹风喝酒,说起来蒙语,多是儿时的事情。
下午过了一半,一行人才缓缓往回走。出来黄沙塔楼。凌宋儿自顾自去牵自己的马。巴雅尔本还缠着赫尔真,说要跟他一道骑马,却被博金河拉着,说去苏布德逛逛。
巴雅尔年岁和凌宋儿差不多,又是大汗捧在手心里的幼子,心性简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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