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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金河领着那铃铛从帐子里出来,不觉额上竟是冒了层细汗…赫尔真只说让他来还钱,还牛羊,再将狼骨铃铛给他拿回去。可却没说,公主会生气?
急急走回来帐子找他,却见他端坐在案前翻着兵书,明明听到了自己进来,也没抬眼。淡淡问着,“回来了?”
“太不地道了…你也。这狼骨铃铛到底什么来历?害得我被说惨了。”博金河骂骂咧咧,坐来案边,给自己倒了碗奶茶。咕咚喝下,才将怀里的狼骨铃铛往案上一摆,“她先是说,为何你不自己去。可等不及我回来喊你,便将这东西拿出来了。”
蒙哥儿放下手中书卷,目光流连桌上的铃铛,“她还说什么了?”
“她那女儿家的话我学不来,再说了,都是你们的事情。让我参合什么?你想知道自己去问人家。”博金河起身去一旁温着的铁锅里,掀开盖子,小火煮着的新鲜羊肉,拿着大勺搅了搅,然后给自己乘了一碗。坐回来案前,又唆了一口汤。
“不过我可省心了。她说日后牛奶不用送了。”
“哦,对了!那句话说的是…你的心意,她要不起了…”
博金河试探着,望见对面的人一脸阴郁。
蒙哥儿垂眸再拿起来书卷,“那便不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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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日,博金河的牛奶果真没再送来。凌宋儿倒也落得清闲,干脆在自家帐子里,算卦绣花度日。巴雅尔和达达尔来找过她,她兴致缺缺,都推却了。
直到阿布尔汗的寿宴这日,才有了个理由必须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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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