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来汗营,便没少找过麻烦。”
凌宋儿这才叹气,“那便也小心些吧…”
喝了两轮茶,娜布其和乌云琪才道是太晚了,不耽误着凌宋儿休息。凌宋儿起身,同芷秋一起,送她们去了外账。临行,嘱咐着乌云琪,“娜布其手上的疮口似是不轻。可好些了?”
乌云琪却是几分惊讶,看了看一旁自家额吉,“额吉你受伤了?怎的不和我说?”
娜布其局促几分,“小事,无需让你操心了。我自己便会治的。”
“定不是!”乌云琪看出来不对,直捉着娜布其的手来看伤。掀开袖子,见得那处疮口溃烂几许,“这是怎么回事?额吉?”
娜布其抽手回来,叹气道,“还是回去说吧。”
乌云琪却是道出:“可是那巫术?”
“早闻治疗巫术会被反噬,动用巫术也需用活人阳寿来换。可真是太阴邪了。”
凌宋儿听闻,忽觉几分揪心,“娜布其的伤…该是为了我…”
“公主无需挂怀。”娜布其忙一揖,“这是娜布其自愿的。只是这巫术报应,也该在那下巫术的人身上。”
“查干?不是已经自寻天葬了吗?”凌宋儿几分不解。
娜布其摇头,才道,“萨满以命换命,不过是中间人。真正生害人之心的,想必此时和娜布其一样,疮口难愈,伴随终身…”
乌云琪这才听了明白,“……额吉,没得其他办法了?”
“皮肉之痛,罢了…”娜布其说着摇头,又捂着女儿的手,“夜了,回去吧。莫再打扰公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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