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原因自不必说,而忌惮,则是担心这样的群体形成气候,然后作风不正或者包藏祸心危害社会什么的。
鱼塘这边想必不是重点目标,一是老弱妇孺不少,人数也不过百多人,二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作风,不过是一群人报团取暖罢了。
岑云有点对她刮目相看,比了个大拇指:“确实是这样,之前有一个姓木的女人,手下一堆打手,也不干什么好事,就被当做重点打击对象了,不过在营地行动前,他们好像已经被你们这位庄大爷吓破了胆,散的散跑的跑了。”
两人这一聊就聊了挺久,彼此都觉得挺投缘的,岑云是对左缨很有好感,左缨说不上好感,但也不排斥和这人说话,还能获得一些信息。
庄袭就见这两人越聊越投契,一开始只是岑云说,左缨简单应几个词,到后面左缨也能说一大段话了。
到底在聊什么?
怎么和他就那么没话讲?
难道是他不会聊天的缘故?
庄袭的脸黑黑的臭臭的,杨庆屁颠颠跑过来:“庄哥,您老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吧,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岑云是我女朋友了。”
庄袭微抬了下下巴,指着那边正相谈甚欢的两人:“她不会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