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川一向不屑于说谎,显然这话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呵呵,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啊!
青瑶莞尔一笑,这样一来她的把握就更大了,实在打不过就跑嘛,反正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大丈夫。
第二天,阳光淡淡照在客栈的红瓦屋檐上,雅室早已布置好,青瑶依旧一身男装,迈步走了进来,只见李震麟负手站在那里,正看着墙壁上的一副字画,青瑶走到他身边,视线也转到那幅画上去。
那是一幅充满雅趣的水墨,画中讲述的正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
李震麟指着画笑道:“姚贤弟,你看这鹬鸟与河蚌都太过固执,双方都不肯让步,所以最后才会被渔翁捡了便宜。”
青瑶闻言,微笑看向他,不疾不徐道:“李大哥此言差矣,那鹬鸟不断挑衅却又不肯罢休才是主因,河蚌只为自保,若是不争便是死路一条,正是不争是死,争也是死,既如此他很乐意多一个人作陪。”
李震麟摇头:“没想到姚贤弟性情如此刚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罢了。”青瑶转身走到窗前,眺望着外面的繁华,状若无意的说道:“只不过,有些人自以为自己是渔翁,其实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的河蚌而已。”
大周皇帝的长子即是当朝太子,此人不善武功,在以武为尊的大周可谓是一大缺陷,而李震麟由于名声显赫,又是盛武堂之主,隐隐有压过太子之势,怎能不被人敌视打压?两人明争暗斗不断,但他们后面还有几个弟弟,谁又知几年之后他们会不会成长起来?
好一张利嘴!李震麟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狠狠一跳,朗声笑道:“世上本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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