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听着蝉鸣声,身心疲倦,现在精神却是亢奋着。
鼾声,蝉鸣声,越是静静地听,越是感觉到耳边传来不知名的声响,弄得陆任更加精神。索性也不睡了,便躺在那里让脑海任意涌向出各种画面,唤醒各种记忆。
他忽地便想起顾暖来。
也不知道阿暖这半年如何?
……
夜凉如水,陆任想着往事,便觉得有几分恍然,便想出去冷静一会。为避免吵醒同窗,陆任轻手轻脚翻身起床,窗外的月光撒进,倒是为屋子里提供了几分光亮,陆任不好点亮蜡烛照明,便趁着月色,凭着良好的视力一路小心翼翼走到门口。一推开门,便瞧见了站在门边,扶栏而立的一个人。
那个凭栏而立的人听见动静,转身回头便瞧见了陆任,低声笑道:“安之,你倒是也出来了。”
陆任转身轻轻把门关上,然后才回头跟那人说话:“靖言,你不也是如此?”
名唤靖言的人姓温。温靖言听这话便爽朗一笑,把玩着手中的红豆,不见丝毫羞惭地说道:“有所念,便无心睡眠了。”
陆任看他动作,心下了然,拱手作揖道:“恭喜恭喜。”
温靖言收了红豆,拱手回礼,“那就多谢安之的祝贺。”他接着道:“等日子定下的时候便请你过来喝杯喜酒,到时候可别不赏脸啊。”
陆任笑道:“自然自然。”
温靖言话锋一转,关系起同窗的终身大事起来,“如今学堂里大多人都已定下亲事,不知安之……?”
陆任一愣,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想这类事情,便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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