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好像因为生病而烫红了脸,不由得伸出手上前摸去,却不料被陆任躲了过去,陆任躲开顾暖的手,神色不自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阿娘说你病了,叫我过来送东西。”
陆任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的失落,淡淡地“哦”了一声。
顾暖未注意他语气中的冷淡,问起:“哥哥,你没事吧?”
陆任一听这称呼,失落转为恼怒,脑袋的昏昏沉沉尽数化作了头疼,被气得只觉嗓子阵阵如火在烧,胸膛一阵起伏。
“谁是你哥哥?都说了不要叫哥哥!”
说完便剧烈咳嗽了起来。
看得顾暖也不理会他刚才的怒喝,顺手便去桌上倒了水,捧到陆任面前,般喂着他,看他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小手放在陆任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陆任的怒喝没有他想象中的气势十足,还在病中的他说起话来根本就是有气无力,所以这句话对顾暖来说就和挠痒痒差不多。不过若是换成真正的小孩子,或许陆任确实可以把人吓跑。
两人靠得如此之近,陆任偏头就能看到旁边正给他顺气的小脑袋,心头一软,紧跟着感觉那给他顺气的手抚在背上,也像抚在心上,酥酥麻麻的,积攒起来的各种情绪在这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是上一句话还在呵斥人家,陆任这时也变得尴尬了起来,他紧张起来,在学堂里面对众人的冷静自持在这时不见踪影。
只是他想了许久,想出的还是还是那个事情,终究忍不住将心里那个记得深刻的事情问出,“阿暖……你娘……是不是同你说了亲事。”
顾暖大大方方,不见羞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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