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还飘荡着一股子酒味,醒过来的裴常昊,一脸的黑线。
记忆终于完全恢复了。
从木桶里面出来,赤条条的裴常昊,来不及穿上衣服,走到了床边,掀起了棉被。
将床板全部掀开,角落里面露出一个木箱子。
用力将木箱子搬出来,裴常昊出了一身大汗。
擦去身上的汗滴,穿上衣服,裴常昊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看着木箱子。
穿越的裴常昊,一直有一个巨大的担忧,那就是躲避到大漠边沿的河洛村,一定有缘由,而且这个缘由颇为致命,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个难以承受的、巨大的打击。
现实情况果然如此。
打开木箱子,一封信函,一个便签,一个布袋子。
双手颤抖着打开布袋子,三十锭黄金,五十锭白银,一块玉牌,玉牌的正面刻着裴字,背面刻着一只咆哮的老虎。
看见信函的时候,裴常昊的身体有些哆嗦。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裴常昊打开了信函。
“常昊吾儿,你看见信函之时,为父已经去了。。。”
“已过之事,为父不愿意多说,多说也无益,为父只希望你好好活着,留给你之钱财,足以维持你之生计,今日情形不同于望日,吾儿且莫奢靡。。。”
“常昊吾儿,你之性格内向偏激,容易冲动,做事张扬,且不喜读书,喜好舞枪弄棒,这都是父母之错,悔不该听那云游僧人之胡言乱语,将你送至乡下老宅生活数年。。。”
“常昊吾儿,家中之灾祸,皆是为父引发,盼你不要记恨为父,为
第九章?? 残酷现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