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此外就是绫罗绸缎了,这是怎么回事,每年那么多的收入,最终的库存怎么这么少,那么多的银子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裴常昊想到了父亲裴澈留给他的黄金白银,折合也就是三千五百两银子,两两相加,一共不到八千两银子,还不及每年收入的三分之一。
放下手中的账簿,裴常昊拿起了桌上支出的那本账簿。
“每年调拨到京城的白银有两万两,我的天啊,怎么需要用度这么多的银子。。。”
账簿上面的支出项,颠覆了裴常昊的认知,在他看来,父亲裴澈身为朝中的宰相,在京城的用度是绝无问题的,不说往家中运送钱粮,至少不需要从家里拿出去银子倒贴。
难不成大唐朝廷的宰相,都是那么清廉,都需要从家里拿钱来补贴家用吗。
这不可能,千里做官只为财,如果在朝中做官,家人都无法养活了,那还做官干什么。
京城的开销,裴常昊无法知晓,短时间内也无法弄清楚,但这成为了他心中的疑团。
“父亲去世近一年时间了,应该说这一年还是有一些收入的,为什么库存的钱粮数目如此之少,收入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再次放下账簿的时候,裴常昊陷入到沉思之中。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家里的事情都不能够弄清楚,还怎么打理外面的事情,不过刚刚回到裴家庄的裴常昊,是不大可能大动干戈的,但钱财方面的支出,他必须要弄清楚,唯有理顺了家里的事情,裴常昊才能够心无旁骛的外出做事情。
管家肯定是清楚所有开销的。
气喘吁吁的管家
第五十四章?? 家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