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梢上,迟迟不肯坠落,花蕊里盛着新雪,堪堪地挨着枝叶,饱受摧残。
第二日,雪后初霁。
阿诺是被秋杏给叫醒的,或许是见阿诺没有回应,秋杏便推门走了进来。
阿诺皱眉,全身酸痛无力,“…秋杏……”
“姑娘,你怎么了?不会是又生病了吧?”阿诺声音沙哑,把秋杏吓了一跳。
可是等秋杏走进后,便看到阿诺没有穿寝衣,光洁的脖子处布满了红痕。
“姑娘……”
阿诺实在是不想说话,“给我倒杯水过来。”
秋杏愣了愣,赶紧跑去厨房,昨夜她煨了一些热水,都来不及泡茶,她装进茶壶后就端进了内室。
一杯水灌下后,阿诺的嗓子舒服了一些。
但是火盆早就熄灭了,屋子里冷得出奇,阿诺后知后觉,秋杏这才看到不光脖子上有痕迹,连锁骨那,还有……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秋杏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她悄悄看过去,却发现阿诺的眉眼间多了几丝风情,整个人更是媚态十足,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