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诺惊了惊,刚刚只有楚玉容一人来过,那只能说明,这个玉佩是她带过来的。
想到这个可能,阿诺瞬间红了眼眶,她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娇气道:“我敬她是大姐姐,她为何要这样对我?”
“哥哥,如果我继续呆在侯府,估计被她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怎么办?我好怕啊。”
“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因为我被齐贵妃看中,大姐姐才对我心生怨恨,可我又没见过什么齐贵妃,更没见过六皇子啊……”
阿诺在他的怀里嘤嘤嘤地哭。
不过虞彦歧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诺哭得梨花带雨。
本来想说让他带她离开,但是话到嘴边却转了一个弯。
“哥哥……”她声音有些沙哑,“哥哥,你会保护我的,是吗?”
虞彦歧从不轻易许诺,阿诺现在也急不得,左右还未到虞彦萧赐婚的时间,所以她不能逼他,而且她要让虞彦歧亲自开口说要带她走。
眨眼间,她已经想了许多。
虞彦歧用手指挽着她的一戳发丝,然后才沉沉地发出一个鼻音。
阿诺踮起脚二话不说就咬向他的喉结,双手胡乱地解着男人的腰带,似乎在发泄着自己心里的不安。虞彦歧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放下发丝,朝她的衣襟处滑去,充分地把白日宣.淫给提现得淋漓尽致。
入夜,阿诺坐在梳妆台边,明亮的烛火把她的脸照的更加柔和。
她看着桌子上那枚玉佩,她想起前世的时候,她也见过这玉佩,那时候楚玉荷说她与外男纠缠不清,还私定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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