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似的望过来，沈哲眉眼疏淡，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并不将这些目光放入眼中。
许茵茵起身，走到门口。
她的脸色略有些苍白，看起来并没有说谎。
因为见光太少，许茵茵的肤色很白，但她性格太跳脱，精神也足，时不时还能让人咬牙切齿一下，沈哲见了她这么多次，很少能真正将她和一个病人联系起来。
本以为这次她说不舒服想喝热牛奶又是一次无聊的恶作剧。
“你没事吧。”沈哲问道。
许茵茵摇了摇头，接过沈哲递过来的热牛奶：“谢了。”
说完就往教室里走。
她没想到沈哲真的会送过来，不过一想到他四十五分钟前还在和晨露拉拉扯扯，现在又跑来给她送牛奶，许茵茵就觉得内心膈应，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
脚步刚刚迈开，手腕被沈哲抓住：“你的脸色不太好……”
许茵茵回头，将手抽了回来：“没事，我心里有数。”
许茵茵浑身写满了抗拒，沈哲也不喜欢自找没趣。
从他回国后第一次在许家见到许茵茵，就能感觉到许茵茵有些莫名地针对他，恰好他最近的生活乏善可陈，便索性陪她玩一玩。
但过界就没必要了。
沈哲收回手，本就冷淡的眉眼更加冰冷了几分，转身往外面走。
围在走廊上的女生做鸟兽状散，从走廊里跑回了教室，趴在窗户口继续朝外面张望。直到沈哲颀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安静了很久的走廊里才终于有人发出了声音。
“真的是沈哲，沈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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