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完全把在场的几个人看晕了,而这一刻,进入工作状态的耿天好像没有看到身边诧异惊讶的目光,两只并不细长的手指或松或紧的拉着手中的羊毛。
一上一下,松、紧、转动、一切显现的是那么的协调,不自觉跟着动着手指的耿二生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完全没有办法像耿天似的做着不同的动作。
暗暗咋舌的耿二生这才知道看似简单的卷线步骤竟然是如此的难以处理,先不说别的,就是左右手做着不同的动作就让耿二生无法理解。
“二叔,你说这咋屯子里的老娘们能学会吗?”
看着双手翻飞的耿天一步步的杂乱蓬松的羊毛变成线,耿顺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么难的步骤,屯子里的老娘们们能否学会?不是耿顺瞧不起自家屯子里的女人们,可这不像种地,只要出力气就行,按照耿顺的看法,这就是个技术活。
抽抽着五官的耿顺越想心里越没底,当一布袋的羊毛变成线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四十分钟,放下手中的棒槌,活动下手指的耿天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几张满是纠结复杂的面孔。
☆、 第章
短暂的沉寂后,不知道发生啥事的耿天眼底满是疑惑,“咋了?”
出声询问的耿天打断了几人的纠结,揉揉额角的耿顺走到摆放在炕沿的一团团洁白的毛线,“天儿,这也太难了,咱屯子里的老娘们能学会吗?”
有些不确定的询问让耿天呵呵呵的笑了,摇摇头,“顺子哥,你们是看着难,你把俺嫂子叫来,让嫂子试试就知道了。”
虽然现在已经不实行自己纺织制作毛线,但农村女人那个不会做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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