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嗓门的嚷嚷惹来一阵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连啥时候杀猪都定下来,甚至在顾伟的鼓动下,还打算办个黑猪宴。
管杀不管埋的顾伟在大家伙嚷嚷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的后退,办不办黑猪宴顾伟不在乎,顾伟在乎的是到手的那两头黑猪,低垂速把今天看到的黑猪过了一遍,两头顾伟估计又三百来斤的黑猪被顾伟悄悄的划拉到自己手里。
说一阵,笑一阵,憧憬着美好的晚餐持续了四个多小时,当晚饭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而除了顾伟和满脸潮红的顾老三、微微打晃的耿二生,剩下的全部东倒西歪的倒在了炕上,尤其是耿顺等人,甚至打起了响亮的呼声。
看看倒在一起的几个人,勉强打起精神的耿二生招呼顾老三和顾伟帮着把一群人分散开,东屋塞几个,西屋塞几个,东一下西一下,总算把所有人安置好的耿二生酒气上头的也回屋倒在了炕上。
倒水给二生擦了擦脸脱下厚外套盖上被子,自己又用凉水冲了一把的顾老三抽出香烟点燃后把烟盒扔给了顾伟,“你小子憋啥坏水哪。”
一说话一股酒气的顾老三斜眼扫了一眼顾伟,蹲在顾老三对面的顾伟挑了下眉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