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的堂屋坐满了人,咧着嘴露出满脸的笑,耿朝福从心底冒着喜气。
“老哥哥,咱这日子是真有盼头啊。”
坐在耿朝福身边的全清林顺着耿朝福的目光看去,黝黑的好像一块小黑炭似的全波堆满笑容的脸让全清林眼底闪过浓浓的喜爱,当唯一的独苗逝世后,全清林以为自己熬不过,可小小的大外孙满身伤痕出现时,全清林知道,自己得活着,好好的活着,替可怜的女儿守护这个独苗。
等了半年,当孔伟光那个禽兽为新生的幼子举办盛大的满月宴时,全清林上门了,要回了外孙也断绝了一切关系,走出孔家时,全清林老泪纵横,为可怜的女儿也为被轻易放弃的大孙。
时至今日,全清新也不会忘记,还是孩子的外孙拉着他的手,告诉他,改名字替母亲陪着他这个黄土埋半截的老人。
十年了,曾经那个瘦小的孩子长大了,不但做到了曾经的承诺,也亲手拿回了属于女儿的一切,想到孔伟光那张青紫的面孔,全清林笑了。
成簸箕装的发面大馒头、好像小盆似的大海碗装满了酸菜白肉汤、翠绿的小嫩菜、微微有些发黄的冻白菜冻萝卜、一盆油光油光的鸡蛋酱放在了桌上。
拽过衣领,抹了把脸颊上的汗,耿二生笑的有些腼腆,“吃、都别客气,农村没啥好吃的,就是管够。”
“大叔,没事,这就挺好。”
“耿叔,管够就行,这都挺不好意思,没打招呼就过来。”
“是啊,挺好,正好尝尝农家饭。”
七嘴八舌的回应让耿二生笑眯了眼,伸出油汪汪的大手招呼着远方来的客人赶紧吃饭,“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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